的一些画作,平日有些往来。今日是宏天企业一年一度的文物古董展览,孟大画家昨夜才到家,旅途劳顿,还是早早地赶来了。
孟大画家是一个健谈的人,尤其是谈到他钟爱的画,即使谈上三天三夜依然很有劲头。
那个叫凉亭的是个书法大家,若论画,是孟珊在行。可要是论其书法,凉亭可就不遑多让了!
只听孟珊接着道:“这幅画作中,山石用秃笔中锋勾廓,凝重而爽利,顺势以侧锋皴以大、小斧劈皴,间以刮铁皴、钉头鼠尾皴等,再加点,笔虽简而变化多端。夏大才子非常擅长运用墨色的变化,在惯用的层层加皴、加染的“积墨法”外,往往加用“蘸墨法”,就是先蘸淡墨,后在笔尖蘸浓墨,依次画去,墨色由浓到淡,由湿渐枯,变化无常。”
“不错不错。”凉亭点头应和。
“再加上“破墨法”,以墨破水,以水破墨,以浓破淡,以淡破浓,使墨色苍润,灵动而鲜活。空旷的构图,简括的用笔,淡雅的墨色,营造了一个清净旷远的意境。”
“孟珊兄说得极是,不愧为这一行的北斗大家。”
“凉亭兄过奖了,呵呵......”两人笑着,移到下一幅图,接着又品评起另外的一幅书法。
“哟!这是苏癫的宴客贴,凉亭兄,你拿手的来了,还不给兄弟我讲解一番。”
凉亭抖了抖衣袖,看到悬挂墙上的宴客贴,神情也有些激动,“苏癫的这幅宴客贴,我寻找好久了,没想到在这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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