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都惊动了。”
“哪里哪里,全靠各位赏脸,杨某感激之至,感激之至。”一路客套,来的客人一批又一批,与杨昳见过之后,被请入了里面欣赏展览。
精心装潢的展览馆一幅大气恢宏的气派,兼有一种神秘莫测的复古风,初来之人仿佛一下子有种穿越到过去的奇妙感觉。
好不容易得了一点间隙,杨昳站在门前望着门里对文物评论鉴赏,也感慨地打量起这些自己用心收集的文物古董来。
钟情的那幅飞来之笔就在他的斜对面墙壁上高挂着,一抬头就能看见。每当看着这幅字的时候,杨昳的目中无言地就会流露出一抹温柔,上扬的嘴角也柔和了不少。
想起钟情那两天一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毛笔,披头散发,弄得一身墨迹,杨昳就不免觉得好笑。
很少看见一个女人像她这样,平时看惯云卷云舒,性格悠然宁静,仿佛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不甚在意。可是真的当她做一件事,尤其是她感兴趣的事总是全神贯注,认真起来不要命。
别人都说,认真的女人最美丽。可他看她平时的样子都很美丽,唯独认真做某件事的时候,美丽看不见,更多的是像一个小疯子。
“呵呵呵......”杨昳忽然失笑出声。
“boss?”泰伦愣了愣,唤了一声杨昳。杨昳赶紧抿紧嘴唇,暗骂自己在这种情形下还能走神,忙端正神色,打量起其他的佳作来。
只是,他这个眼睛,总是忍不住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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