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的。”钟情可还记得要时时隐藏她的身份,杨昳曾嘱咐她,这一点很重要,对谁都不能提及。
“情姐姐莫非是自学成才?”肖蜻蜒并不死心。
钟情只是笑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在别人看来她这是默认了。
钟情和杨昳对顾里斯的说法是,钟情与外婆隐居在深山之上。若这时和他说钟情的启蒙老师是她的父亲,那连带着他们对她一家的身份都好奇起来。
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之人的老师应该也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她回答了这个问题,之后就会有无数个问题找上她了。
“情姐姐,我之前没听过你,你是哪家的啊?伯父是做什么的,我之前听过吗?”肖蜻蜒好奇地眨着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肖蜻蜒想,既然是杨昳的好朋友,那一定也是出身名门,有些身家。而且看钟情的涵养与见地,不是一般小门小户的。她虽然整日呆在屋子里不出去,这种感觉在见她第一眼时就感觉得到。
还有,她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有些保守,料子和款式却很讲究。有些还是世界限量款和最新推出来的品牌,一般人家一年的花销也买不起。
肖蜻蜒说得没错,眼神也好使没有看错,只是有一点她说错了。这些衣服都是她的哥哥杨昳帮忙买回来的,值多少钱时不时髦钟情是不知道的,只是清楚这些料子是上乘的好料子,穿在身上很舒服。
“棚户之家,不值一提。而且,说了蜻蜒也未必知道。”钟情应答如流,可听在肖蜻蜒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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