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昳的鼻子里的确有够难闻的,墨水的味道实在是太重,再加上整个屋子都是,别人在这里呆上一刻恐怕都是呆不住的。
顾里斯真的有点佩服钟情了,他还以为就自己习惯那种凌乱的环境,没想到嫂子这种温婉贤良的人也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依然能吃能住,怎能不令她觉着新奇?
钟情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奇怪,反而觉得他们的反应有些无法理解。没错,这个房间呢,乱是乱了点儿,但是这个味道挺好闻的啊!
墨水的味道,古往今来可是有很多的人喜欢呢。
杨昳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手上拿的那一幅字,对那张字看了许久,才慢慢回过头,注视着站在房中央的钟情。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张字是按照那张拓本上的内容写下来的,正是柳公权的玄秘塔碑。
不同的是,这幅字并不是简单地拓下来的,也不是临摹而得。
杨昳每次看到钟情写的字,总是有一股难言的激动。他敢说,在现代绝对找不到一个比她还爱写字,对书法怀有无比的热忱与天赋的人。她写的字有自己独特的风骨,清秀隽永,却莫名的使人心潮澎湃。女子的温婉灵动和男人的大气豪放,巧妙结合。一颗女儿心,亦能兼爱整个天下!
他想,他或许知道这两天一夜钟情做什么去了。也理解为什么当顾里斯来敲门的时候,门内会无任何人回应。有可能是钟情真的睡去了,也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太专注,全副心思都在这张作品上,根本没听到有人敲门。尽管这听起来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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