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行不露趾,笑不露齿,在男人面前露出脚趾可是行为不检点。“咚咚咚......咚咚咚......”钟情迈着小脚一溜烟地跑回了房里,从桌子底下找到了一只鞋子,接着,又在床底下找到了另外一只鞋子,等找好了飞快地穿好才又“咚咚咚......咚咚咚......”地跑了回来。外面站着的人就看到一只无头苍蝇在那里到处乱窜,钟情这个真正的淑女,在人前什么时候这样一副疯样子?
杨昳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谁能告诉他他这个名义上的太太到底是从哪个鬼地方蹦出来的?为什么每次在他自认为已经了解她、看透她之后,马上又轻易地被她打破?
尤其是,杨昳怒指面前这个好似从墨水堆里打滚出来的女人,大吼。这个小疯子到底是从哪所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