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对顾里斯发火,这小子,此刻尴尬得不得了,遭遇什么脸色也只有生受了。
肖蜻蜒好歹卖他一点面子,只反复地挑起那盘东东,轻轻啧了几声。不过这副模样,可比她直接破口大骂还要让顾里斯尴尬。至少,当时易琳娜亲眼发现顾里斯的脖子跟都红了。
钟情已经关在房里两天一夜了,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大家刚开始还由着她,那是因为她每次一关就是大半天或者小半天,时候到了还是会出来活动活动,找点吃的。顾里斯经常听到半夜的时候钟情下楼弄吃的,要不是睡得半梦半醒之间,他还真想下来蹭碗饭吃。
钟情认真起来,又是在自己写写画画的时候认真起来,那情形可以用三个字形容。“小疯子”!
一种认真到如痴如醉,如疯如狂的地步。有许多书法家和画家身上都有这种通病,钟情不是什么书法家也不是什么画家,倒遗留了一点疯的习性。
就说有一次杨昳晚上回来得比较晚,因为钟情自从看到柳公权的玄秘塔碑,这之后的几天里煮饭的时间就没固定过。回到家也是看着三个饿鬼,还不如就在外面解决呢。正好公司里也有许多应酬,麻烦虽麻烦,讨厌虽讨厌,也不能一概拒之不理。
杨昳也不是一个只想着自己的人,更何况家里还有他的宝贝妹妹,他哪舍得肖蜻蜒跟着顾里斯和易琳娜这两只大懒虫饿肚子?所以每次回来,总是为三人带点吃的。要是太晚也会提前打电话,嘱咐他们出去吃。
至于钟情,杨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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