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她,“情姐姐,你的意思我都清楚了,不用再跟我解释了,我不想听。”肖蜻蜒话说完,一甩手臂,回到屋里去了。
留下钟情一个人站在院中,手中拿着浇花的水壶,望着屋内黯然无声。“哼!”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重重地甩上门,肖蜻蜒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着闷气。
好啊......钟情,居然敢跟我玩这一套......敢和我抢哥?
得知这件事,许多事肖蜻蜒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她说钟情每天死皮赖脸的赖在这,一赖就是几个月呢,原来是看上哥了。又为什么每天给他们准备饭菜,原来是想讨得哥的欢心。这么说,早上那幅刺绣,是为了讨得爹的的欢心,还是想让哥感激她,从而对她产生好感?
想到这里肖蜻蜒再也坐不住了。转首看到桌子上放着一把剪刀,眼睛狠了狠,冲出门外。
“嘭。”手上的东西落地,钟情瞪大了眼,望着房间里的一幕。
“嫂子,你在这儿这是”顾里斯和易琳娜刚进屋,就听到楼上传来的声音,上来一看,便被眼前的情景吓到了。
易琳娜也抽了一口气,望着屋子里面的情景,吞咽了口口水。
但见钟情的屋里被子、枕头全部成了被剪碎,扔在地上。凳子被打翻在地,镜子成了碎片。杨昳为她买的那些从来没有穿过的衣服也被人从衣橱里扔了出来,狠狠地踩上了几脚,依稀间还能看到留在衣服上的脚印。最让人震惊的还是那块钟情早上还在绣的绣布,绣布已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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