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的脸感慨道。“蜻蜒为何这么说?”
是思维方式偏差太大了吗,怎么她说的许多话她都听不明白?
和杨昳、顾里斯、易琳娜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也得注意,可不至于像现在一样,觉着累!
“这么复杂的玩意,请姐姐都有勇气学,而且还学得这么好,你说你是不是很有耐心?”
原来她说的是这么个意思,钟情笑了。
“其实这个并不复杂,蜻蜒要是想学,我也可以教你的。只是这个东西是一种坐的功夫,要想学这个,必须得做得住、耐得下心才行。”
“别别别......”一连声的别,肖蜻蜒摆着小手,单是听她提提就觉得很可怕了。“情姐姐,你饶了我吧,我哪是绣花的料?我呀,还是吃我的饭睡我的觉看我的电视好!”
钟情摇头失笑,“蜻蜒不想学,那我就不勉强你了。”瞧她怕成那个样子,她哪好意思再提这种话?
手一扬手中的绣花针,美丽大气的“寿”字在绣布上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般飘飞起舞。
绣针轻盈,装点出活力与美丽,五光十色的彩线在房间飞舞,凌乱中自成华美,肖蜻蜒看花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