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哎!你说我为何不晚生二十多年,这样我有可能就是你的孩子,你就是我老妈了!”顾里斯自顾自说着,还忍不住叹气。
钟情嘴巴张得大大的,顾里斯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啊。
“阿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等大事岂可拿来开玩笑?”
“嫂子,你别那么严肃麽。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喜欢装老学究,女孩子可都不兴这一套的。”顾里斯笑着和她打哈哈,与她聊天一直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最喜欢看着钟情板着小脸教育人,嘴里来一大通老古董老顽固的说辞,好笑的是,他听着却不觉得烦,只觉得有趣得紧。
“阿斯,这你可就不对了,这不是严肃不严肃的问题,而是关于孝的问题。”钟
情背着双手,又要开始她长篇大论的“说教”了。奇怪的是,顾里斯没有捂耳,
也没有表示厌烦,而是做出洗耳恭听状。
“《孝子经》中,佛问诸沙门:‘亲之生子,怀之十月,身为重病。临生之日,母危父怖,其情难言。既生之后,推燥卧湿;精诚之至,血化为乳;摩拭澡浴,衣食教诏;礼赂师友,奉贡君长。子颜和悦,亲亦欣豫;子设惨戚,亲心焦枯。出门爱念,入则存之;心怀惕惕,惧其不善。亲恩若此,何以报之?’”
钟情转过身去,一本正经地为顾里斯背起了《孝子经》中相关问答。顾里斯忍着笑,低声咳嗽了两声,很认真的听着。
只是刚听到两句,头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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