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不吃姜了。
杨昳不知道,他这一承认,以后在家里自己与姜是彻底无缘了。就连蒜,也难得见着它的面儿。
除了这盘菜后,其他几色菜样,嘴挑的白天怡也没吃出什么别的来。一餐饭下来,吃得也是够味够劲,很是尽兴。
吃完饭后,四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叙旧,畅叙别谈。钟情这个时候便充分地表现出一个贤妻的风范来,他们在说话,她为他们添茶倒水,一会儿又是送点心、准备夜宵。
钟情知道,他们许久未见一定有很多话说。自己和白天怡不太熟,又不喜欢坐在旁边和他们聊天,就和他们打了声招呼,自己上了楼。白天怡是个性格很强的女人,也许是职业病,说起话来有点犀利,钟情和她说话常常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还是自己一个人呆着自在一点。
虽然在楼上,到了时间就下来问他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什么需要就上去,有需要就为他们准备,周到有礼却又不显得婆妈啰嗦。
他们四个在底下说话,钟情就在自己的房里专心绣着自己的荷包。
这是给大哥绣的,再过不久就是大哥的生日了。虽然她不在他旁边,该准备的礼物还是要准备。
大哥曾说她手巧,做出来的荷包也比其她姑娘家做得要好看,幽香徐徐,淡然若失,袅袅萦绕。今天下午煮饭的时候,看到墙上挂的日历,才知道一转眼自己就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飞针走线了半天,再一抬头,床头柜上的时针已经指向十点了。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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