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担忧和不安。他想,只要他对她足够的耐心和细心,只要他能以她苦为己苦,以她喜为己喜,总有一日她会好起来的。
而且,从他决定和她好好开始,不顾一切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时候,他早已下定了决心:不管她的病今后会有什么变化,也不管他是否因此而受到伤害,活在心疼和痛苦之中,他都不在意。
比起她所忍受的痛,自己这一点点实在是太少了。如果她发病,那只能说明自己做的还不够多,做的还不够好。
望着那个因咬了他耳朵而满脸自责的家伙,牵动了嘴角,揉揉她微黄的发,目中尽是对她的包容和怜惜。
易琳娜更加的无地自容了,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无声地哽咽了起来。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有人替她掩饰,发病就忘。可这几次每次神志清醒,从阿斯沉痛的眸子里,她开始意识到一些什么事情来她也突然明白,为什么以前那些仆人们前一刻还好好的,后一刻见了她就跟见了鬼一样的害怕和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