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譬如当时有个叫张超的文人就写了一篇《诮青衣赋》,讥其文则可佳,志卑意微,因此愈显难能可贵。”
“杨总经理果真是学识渊博,见解非凡。”
“客气了,你知道我是谁,但我还不知道你是谁。我想,你既然想与我做生意,是不是先让我知道你的名字?”这个年轻人倨傲得很,神色间俱是一股难掩的骄傲。眉角眼梢散发着奸狡之气,看着怪叫人不舒服的。幸好这种感觉只是极淡,配在他那张脸上倒也令人说不出什么。
“我姓辛,叫若松。杨总经理要是嫌这名字不好记,可以叫我辛三,我在家排行老三。除了高堂,上面还有两位姐姐,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杨总也可以。”
“这是我的荣幸,辛三先生。”他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已经把他看成朋友了,他当然要顺着他的意思,叫他辛三了。
“听杨总的话,似乎对这篇《青衣赋》很有些体会。”
“不敢说很有体会,只是曾经听人说起过,对这篇小赋知道一些。”
“原来是如此。”辛三点点头,目中若有所思,察觉到杨昳正在瞧着他,轻松一笑:“那杨总可有意买下这副作品?”
他既然到这来了,那肯定是想要卖大作的。
杨昳却有些奇怪,“《青衣赋》乃是不可多得的佳作,辛三先生为何要特地跑到我公司来,不直接到古董店去商议此事呢?”
“哎!”辛三长长叹了口气,“可叹世上识货之人太少,即便有那识货之人,也不敢出价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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