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儿。钟情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脸色却缓和了不少。
有时候,一个小小的举动,也会招来别人的好感和改观。
拧了拧脖子上系得乍紧的领带,邱子炎忽然觉得这里面有些热,不仅热,还很闷。站起身,将窗户推开,清新空气进来,闷热之气被置换出去。不只他,钟情也是常常吐了一口气。
要怎么说,这里的窗户她试了好久都推不开吗?这个也不能怪钟情,这里的窗户都上了锁,与家里的窗户又有些不同,推不开也不是怪事。况且,叫她一个古代的大家闺秀,总是扒在窗户上,和一扇窗户较劲,或者说是拔河,那她宁愿活受罪也不愿失礼于人的。
古人就是有这么多苦死人不偿命的规矩,尽管许多人一时无法理解,但它们却都是真实存在的。恁谁一时也无法加以改变,除了慢慢习惯它,别无他法。
时近黄昏,暮色渐笼,邱子炎靠在窗户上,背对着夕阳。西边的那一轮落日温柔地倚在山边,抚摸着优雅飘动的云彩,在和光明做着短暂的告别。
他英俊的身影,在夕阳的映衬下,也染上了几许温柔迷离之色。
傍晚的清风拂来,吹乱了她额前的发。举手挥袖间,侧顾凝望,目光清扫,淡淡别开,轻无痕迹。
邱子炎的心跳忽的辄止,搭在窗户上的双手早已忘了本身该有的动作,静静凝注着她光洁的侧脸,心头“咚”地一声,石头敲进湖面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就连门口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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