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们举行了婚礼,虽然不知道那算是哪一门子的婚礼,名义上他们已经是夫妻了。
即使貌合神离,夫妻毕竟是夫妻。
“娘子?”杨昳错愕。
“是啊,我叫你相公,你自然该叫我娘子。”
“我不要,恶心巴拉的。”杨昳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口回绝。
“那”
“我姑且勉为其难叫你一声杨太太好了,这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恩赐了,可别再提要求了。”
“太太?”钟情迷惑地眨眨眼。
“在我们这儿太太就是娘子的意思。”
“哦。”钟情乖巧地点了一下头,表示她知道了。“多谢相公。”
“嗯。你好好的怎么不睡床上,睡在地上干什么?”
“床太软,不踏实,我睡不着”钟情说得有些可怜巴巴的。她还想说,她想家了,想爹想娘想小弟,想家里那张软硬适中的大床了。
杨昳不经意间看到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她八成是想家了。人在异乡,夜晚又睡不着的时候,是最容易想家的。杨昳幼年在外国与外祖父母居住的时候,也曾渴望早日回到父母的身边。他回来,搭个航班便回来了。而她呢,一千八百年的时空距离,那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用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也飞跃不到的距离。
别过眼,不自觉地将语气放缓了一点。
“床越软睡得越舒服,等习惯了就好了。”
“我在家睡得都是硬板床的。枕的是竹枕,睡的是木板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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