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手舞足蹈,丝毫不见伤痛之感。问之,则曰‘察其始而本无生,非徒无生也而本无形,非徒无形也而本无气;今又变而之死,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人且偃然寝于巨室,而我噭噭然随而哭之,自以为不通乎命,故止也’。此等情操,我等实不能望其项背也。”
“先生乃性情中人,何必如此自怨自艾。”便见一人缓缓从楼上下到这大厅中,正是肖无言无疑。
“肖修士,我虽长你许多,但却与你一见如故,实乃余此生之大幸也。”周晨光道。
肖无言恭敬地朝他执了一礼,道:“蒙先生厚德,行再造之奇功,让我死而复生,大恩无以言表,请先生受我一拜。”
说完,肖无言便恭敬地跪下了。周晨光也不阻止他,任由他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头后,方才将他扶了起来,道:“若今日不让你磕这几个头,你心中便会一直觉得欠我什么,只怕对你以后的修炼不利,所以我就觍颜受你这一拜了。”
肖无言点点头,问道:“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周晨光不答,倒走到一张桌边,不知从何处寻出一个小小的酒壶来。这酒壶造型古朴,却晶莹剔透,宛若冰雕玉琢而成,方一出现,这大厅内便立时陷入到了一阵奇寒中。他将这小小的酒壶放在那桌上,整个桌面便响起一阵微不可闻的细碎声响,倏忽间便被一层皑皑的白雪给覆盖了起来。
肖无言心下又惊又奇,方欲开口,便听周晨光道:“肖修士,我知你素来好酒,你我好歹相交一场,这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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