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空，我们走。”
    小空道：“我们这就去墨城吗？”
    林慕云点了点头，目光也不知远远地投向了何处，有些恍惚道：“我师父天机老人既然能够预知兽潮之祸，必已知晓今日种种，荒梦相聚时他并未特意嘱托我什么，想来便是因为实在无需特意说些什么。我只需顺势而为，好似日升日落、月圆月缺一般，便可了结这一切。”
    但说完，他自己倒忍不住苦笑起来。
    小空虽然听得糊里糊涂，但还是握着小拳头道：“慕云，我相信你可以的。”
    “想我从天机老人处学艺，出来的第一处便是墨城。”林慕云轻轻地拍了拍小空的头，接着道，“在那里我杀了一个不该杀的人，却放过了一个不该放过的人。原本我以为荒梦一别，我和天机老人的缘分便已尽了，但现在我才发觉，这样的纠缠其实从未结束过。也许……永远也不会结束了。”
    小空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问道：“何人该杀？”
    林慕云却答非所问道：“此去墨城，这个人我是一定要杀的。原本我以为他该是和我一样的，现在才发觉我们是截然不同的。”
    “莫非是那个叛徒太楚真人？”
    “不！”林慕云忽厉声道，“他不过是条狗罢了，还不配和我们相提并论，我要毁去的那人曾是我拼尽全力想要保护的。现在想来，这真是一场莫大的讽刺啊！”
    小空闻言，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倒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人一猴，便直往康定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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