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无名业火窜上了心头。他一个瞬移到了张玉成身侧，一式崩牙毫不犹豫地送了出去。
    “慢着。”张玉成忽道。
    “怎么？”林慕云将那一式崩牙击在了空处，冷笑道，“你怕了？”
    他便接口道：“只要你求我，我定会放过你的。”
    张玉成摇了摇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若要我惧你服你，却是绝无可能的。我只是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你若知道的话还请如实相告，好让我做个明白鬼。”
    “好。”林慕云沉吟道，“我们之间，细细想来，其实也无甚深仇大恨。却不知你为何一直对我耿耿于怀？”
    张玉成却不答，反而开口问道：“林慕云，你可知赵雯现在何处？”
    林慕云便愣了一下，忽抬眼朝对面的张玉成死死地瞅着，好似要把他看穿一般。
    沉默了许久，林慕云轻叹了一口气，终于开口道：“没想到，你也是个情种呢。”
    可他的心下，也不知何处的声音，竟将这话又默默说了一遍。
    张玉成神色淡漠，平静道：“我只是想再看看她罢了，小时候我和我妹妹带着她这个小尾巴，在那山中到处乱跑，想来倒有些意思。还有她若平素受了欺负，也定然是来找我的。”
    他忽摇着头，自言自语道：“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为何又忍不住要提起这些呢？”
    “你喜欢她吗？”林慕云闭了眼，却又睁开。
    张玉成怔了片刻，神色复杂地朝林慕云望来，想到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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