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一片漠然,说不出是喜是悲。
林慕云迟疑了一下,便带着满心的愧疚迎上前去,喉咙口像堵着什么似的涩声道:“大师,我……”
法痴木然地朝他点点头,目光却又转到觉清身上去了。
林慕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得僵立在那里目送着众人离去。只见法痴双手合十一声不吭地朝前走着,而四周的僧众都低着头,随着抬放觉清的担架往前走去,宛若漆黑大海上的一股暗涌。
林慕云呆呆地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那门户大开的炼药室。
夜寂静,寒声碎。
此时人去屋空,更显得这室内荒凉空旷,便如一只张开大嘴的巨兽,几欲择人而噬。
陈娇娇走到他身边,看着心神无属的林慕云,抿了抿嘴,最终只默默地将自己柔嫩的小手放到了他的手心里。
感受着从手心里传来的温度,林慕云终于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道:“是我害了他。”
陈娇娇闻言猛然别过他的头来,美目对上他有些散乱的眼神,道:“觉清是为了救你师姐而死,这不是你的错。”
“不,和我师姐没关系。”林慕云涩声道,“若不是我让他帮我炼药,他又如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又一阵凄寒呛人的急风吹过,突然就下起雨来。
秋花惨淡秋草长,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哪堪风雨助凄凉?
秋雨最是伤情,林慕云仍然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任由凄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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