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替她完成临终的夙愿。”秦不伤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用低沉的声音道。
陈润之沉吟片刻,便面带豫色地看向身旁的赵牧之,见后者也是犹豫不决的样子,终于一咬牙,说道:“我敬重阁下是条好汉,阁下所提的这个要求也是合情合理的,原本我自该成人之美答应这件事的,但不巧的是我百炼堂有条门规,便是历代掌门及其亲传弟子必须要葬在我百炼堂的山门之中。所以……”
陈润之欲言又止,但是他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秦不伤一听此言,顿时面色一冷,说道:“这规矩是人定下的,自然也可以通过人来改变。奉劝你这个掌门一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陈润之一听,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轻叹道:“若是一般的门规,改了便也就改了,只是这条门规却是我百炼堂开派祖师张秉乾亲自定下的,他老人家曾告诫过后人,这条门规若是后代弟子严格遵守的话,可保我百炼堂繁荣兴旺;但若是有人违背这条门规的话,便是我百炼堂衰败之时。因此历代掌门无不严格遵守,若是因为我违背了这条门规而导致我百炼堂衰败的话,那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秦不伤仰头望天,良久不语。
陈润之见此情景,以为事情有所转机,便乘热打铁道:“阁下对令妹的感情实乃感人之极,不若将令妹葬在这里,我们可用掌门的礼数厚葬之,如此也可与我大师兄长眠在一起。”
秦不伤摇摇头,他的双目逐渐变得通红,接着一行血泪毫无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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