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来话长。当年我派开山祖师张秉乾和白马寺的一名长老私交甚好,甚至把自己千辛万苦寻到的巧匠之祖鲁班所用的量天曲尺赠与了对方。鲁班祖师所用的量天曲尺对我工派之人的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的。由此可见我派张祖师的情义,然而世事难料,两人后来竟反目成仇。我派张祖师何等英雄人物,自然不会再去白马寺将此物索要回来。”
说到这里,葛长崎停了下来,目光在丁如意身上停了片刻,才又接口道:“丁师侄,想必你也知道,我派张祖师后来大道有成飞升而去。他飞升之时却留下遗命给送别的众多弟子,让他们无论如何要将鲁班祖师所用的量天曲尺拿回来,但同时又交代除非是白马寺僧人自愿送还,不然绝不允许用武力抢夺。众多弟子自然将他老人家的吩咐牢牢记着,自此我百炼堂历代掌门和长老们,无不把此事视为头等大事,也深以此事为耻。后来张祖师在白马寺中的那位友人坐化而去,那量天曲尺也就一直留在了白马寺中。如果不是碍于张祖师的遗命,我百炼堂早就杀上白马寺了,纵然拼个两败俱伤,也誓要将那量天曲尺抢回来。所以此次那枯荣长老没有将此物带来,就想换取这七器之一的佛门至宝大衍翠生珠,是不是毫无诚意可言?”
丁如意一听,也皱眉道:“何止毫无诚意可言,简直是欺人太甚!”
葛长崎也怒气冲冲道:“不错,众位长老也都感到非常气愤,一致决定即使这白马寺的僧人再将那量天曲尺送来,我们也绝不会再换给他了。”
丁如意仿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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