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也几乎是目睹了全过程，并且为闻虞楚捏了一把汗。但后来发现，在台上表演的人在意识到闻虞楚那边出了状况之后多多少少都带有一些慌乱，但闻虞楚调整好之后立刻回到了表演状态，中间大概只有一到两秒的迟疑。
    好像就是这个时候，宋祯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女孩和自己之前认识的已经大不一样了。
    她完全没有了之前的自卑和怯懦，现在的她早已经敢于大大方方地站在众人面前，即便是在舞台上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因此而慌乱。
    或许这就是成长的神奇之处吧，宋祯再注视闻虞楚的那一刻，感到了她的身影好像和谁在重叠。
    宋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和闻虞楚身影重叠的，分明就是何嫄。
    而这个何嫄，再也不像往常那样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抬起头。
    她爱笑的身影站在闻虞楚的身前，和她一样做着相同的舞蹈动作，脸上带着宋祯之前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一瞬间的恍惚，让宋祯觉得，何嫄真的还活着，并且成为了比以前更要好的人。
    他希望自己不是在做梦，如果是在做梦的话，最好不要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