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到别的房间打地铺。
“那周罔怎么办?如果晚上不看着她岂不是更危险?”
这倒又是个问题。之前邬美铭告诉小组里的人,连续好几天晚上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便开始小声抽泣。邬美铭和殷媛有好几次问她发生了什么、梦到了什么,她就是不肯说。
那时候,邬美铭心想,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她和殷媛在这里配着周罔,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问题。但如今殷媛的状态也不容乐观,这下压力都来到了邬美铭身上。
“像这种事情,节目组就不管了吗?”祝伊唯说道。
是啊,上次周罔忽然晕倒,去医院输完液之后,节目组就再也没有管这件事,也不再带她去医院复查,也没有负责人来询问。而周罔的经纪人,第一期第二期的时候还在现场配着录制,到了后来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今天,距离殷媛被划伤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节目组那边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动静,也没有人来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一两个负责人出面,要求每个人都删除自己手机里有关刚刚殷媛被划伤的相关图片。
闻虞楚忽然觉得,这里并不是乌托邦,而是一个被打开了的潘多拉的盒子,还不知道下一步会从里面蹦出来些什么灾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