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他的眼前,正对着他的,不是旁的,而是那鲜红的唇.
“钱公公怎么见了奴婢就要走呢?你还欠奴婢十锭金子呢?你当时应了的,怎么没有给奴婢呢,奴婢没有金银给牛头马面,他们要将奴婢转世投胎成畜生的,所以奴婢偷跑了出来,奴婢往后都不走了,留下来伺候钱公公你!”那样轻柔的声音带着几许娇媚,钱天海却觉得冷汗如雨一般滴落,为什么会有声音,那红唇根本从未开启过啊。
“别别别,杂家不用你服侍,杂家将那十锭金子还给你,不不不,杂家给你烧一箱子金子,只要你不缠着杂家就好。”钱天海哆嗦着道。
“咯咯咯”几声娇笑,在深冬的夜里格外刺耳,“那是不成了,钱公公,奴婢是鬼魂,鬼魂只能伺候一个人,奴婢方才已经伺候您点宫灯了,只能任您为主人,始终相伴左右了。”
“不不不,杂家求你,杂家不用人伺候。。”钱天海凄厉的声音响彻巷道。
明黄的宫灯下,沈清伊捧着一卷杂记,慵懒恣意,纤白的手指拈起一瓣金橘,塞入口中,姿态高贵典雅,“办妥了吗?”
“回娘娘,钱公公这会儿已经上吊自尽了。”雨莲轻声回道。反正人已经吊上去了,是他自己上去的,还是别人送他上去的,都不重要了。
“那就好,让张阳明日给小安子送份大礼过去,庆祝他升迁。”沈清伊用帕子拭了拭手,柔声道。
琉璃珠绣海棠花鹿皮织锦小靴,樱桃红色曳地折枝雨过天青色玉兰雪锻高腰细褶长裙,月白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