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嫣红色衣衫的人端着酒盏,翩然而至。乾坤宫中烛影轻摇,明黄色的八宝琉璃宫灯轻轻旋转着,灯底坠着的鎏银香球飘散着淡淡的龙涎香,光亮如镜的地面上,映照着两个纠缠的身影,有女子轻声的软语呢喃,有淹没在粗重喘息声中的“清伊。。”
深夜的凝素宫,被包裹在银装素裹中,静谧安详。雨荷端着一盏安神汤,轻轻递上,柔声道“娘娘夜深了,您该歇息了。”
沈清伊斜倚在贵妃榻上,看着那一方扇形琉璃窗外的圆月,叹口气道“也许本宫就不该醒来。”若是自己没有重生,就不用带着满腔的仇恨,去筹谋,去算计,就不必活得那么累。
雨荷担忧的望着沈清伊,将那盏安神汤放在一旁的小几子上,粉彩喜鹊登梅的样式,在肃穆的宫殿内有些格格不入。
“奴婢有个朋友,曾对奴婢说过一席话,当时奴婢倔强一句都听不进去,现在想想,觉得有些道理。奴婢重复给娘娘听。芝兰生于幽谷,不因无人问津而不芳,这是一种淡泊;梅花开于隔隅,不因阳光冷落而不香,这是一种优雅;流水饶石而过,不因山石之阻而纷争,这是一种低调。人生一世,不是什么都要去争,不是什么都要去抢,心胸宽一点,仇恨看得淡一点,欲望少一点,满足多一点,这样才会活得潇洒一点,人生才会自在一点。”这席话是曾经那人说给她听的,她那个时候听不进去,不管不顾为之,最终随沈清伊入宫,而那个人不知如今在何处。
沈清伊微微一笑,笑容慵懒悠闲,“你那个朋友倒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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