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面前只是个单纯无害的小王子罢了。
沈清伊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这予瑞王子跟沈清婉还真是一对,最最擅长装无辜,扮可怜,博同情,“不是本宫不帮王子,只是本宫乃大理皇后,所谓君无戏言,本宫也不可例外,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断没有说谎那一说的。本宫虽与沈婕妤断绝了关系,但这沈婕妤乃是奉国公府的嫡女,若是处置了她,奉国公怕是也不会善罢甘休。不过本宫理解王子的心情,车裂是不可能的,但是对其稍作惩处,本宫倒是做得到,也尽量顾忌王子的颜面,这样可好?”
予瑞王子抿了抿唇,无奈的应了。
沈清伊扭身向李天佑福了福身子,恭敬道“皇上,沈婕妤在国宴之上,举止失仪,臣妾恳请皇上,罚其半年份例,撤其宫内一半服侍宫人,还请皇上恩准。”这样的惩罚不轻不重,任谁的颜面都全了,至于予瑞王子满不满意就另当别论了。第二日夜里,听闻奉国公府闹了鬼,不过过了一夜,其府邸上下挂满了白绫,似办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