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澈王扭身一看,竟是个侍卫装扮的人,登下有些不悦,凭他什么身份,也配问他问题。再细致一瞧,这侍卫不是旁人,正是镇国公庶子唐子涵。
澈王不耐道“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倒是说说看。“
唐子涵微咳了一声儿,用手揉了揉鼻子,吧唧了一下嘴,问道“按理说,这皇后娘娘给澈王爷送情诗,这么私密的事情,皇后娘娘不该遣了最亲近的宫女去吗?这皇后娘娘放着自己惯用的雨荷,雨莲二位姑娘不用,却派了个平日里都不认识的小宫女去,这不是不合逻辑吗?”
“这个自然是她故意躲避嫌疑的缘故,若是真由雨荷或是雨莲去送信,岂不是目标太大了,太容易被人发现了。”澈王瞪了一眼唐子涵,有他什么事,平白无故的乱插一脚做什么,若不是看在他是镇国公府的人,他根本不屑回答他的问题。
“哦,那依着澈王的意思,这皇后娘娘是个很小心谨慎的人啊。”唐子涵若有所思道。
澈王见唐子涵上道,立刻赞同道“这个自然,此女子心计太深,连皇兄都蒙骗过了。”
“那微臣就更不明白了啊”,唐子涵摇了摇头,疑惑道“这皇后娘娘为避嫌疑,连自己身边的亲信都不用,这样谨慎的人,竟然会用自己宫里独有的信纸与香料?这实在匪夷所思啊。”
澈王一愣,磕磕巴巴道“许是她一时浑忘了。”
“哦,一时忘记了!”唐子涵看着有些冒虚汗的澈王,探究道“说起来,澈王爷府的规矩还真是奇特。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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