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香跪在地上,满是伤痕,满眼含泪的哭诉道“奴婢没有,奴婢真的通报了,只是皇上说了,谁都不见。”
“谁都不见?那定然不包括我,皇后娘娘是因为我才生病的,皇上怎么会不见我?就是你们这些个只收钱不办事的奴才,我这几日五十两黄金都给了你们,让你们传句话就这么难?我告诉你们,别瞧着我这会儿没落了,你们便都上赶着欺负,本小主的舅舅可是皇商,多的是银子,总有一日,本小主翻身再起的时候,定然将你们一个个全都杖毙了!”敏嫔喊得声嘶力竭,鸡毛掸子不断的挥舞着。
沈清婉将“皇商”二字听得明白,心内暗暗计较。
“敏嫔姐姐,这是怎么了?”沈清婉笑意盈盈的进了正厅,取了敏嫔手中的鸡毛掸子放置在一旁的小几子上,劝慰道“奴才们做错了事情,让他们自打嘴巴便是,何苦亲自动手,伤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沈清婉一摆手,命众人退下。
敏嫔见宫人们都退至殿外,绷着的神经瞬间瓦解,泪如泉涌,抽抽噎噎道“妹妹,姐姐这心里苦啊!”
“敏嫔姐姐有什么只管说,妹妹旁的本事没有,做个倾听者还是可以的。”沈清婉拉了敏嫔的手在小几子两旁坐了,关切道“方才在殿外听着,敏嫔姐姐似乎是想要求见皇上?”
“正是!”敏嫔抹着眼泪,“自打我失了龙嗣,皇上便没有见过我。我知道皇上是气我没有保住孩子,可雪贵嫔来我雨华阁,强逼着我喝下那有毒的银耳莲子羹,我即便是知晓那盏羹汤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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