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一听到连左相都这样说,朝堂上的气氛一下子有点紧张起来。虽然文武百官都不敢做声,可是却私下互相打着眼色。
杜子勖朗声笑了,说:“众位卿家不必惊慌。朕知道你们在想什么。要说打,也得他们先动手。何况,他们如今还未下战书,我们倒自己先自乱了阵脚,那还怎么打!”
他的话在朝堂上回响着,鼓得人们的耳朵满满的,很多大臣不禁抬起头来看了上面的人一眼。可是当他们接触到他自信的笑容和眼神时,便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他们。
杜子勖笑了笑,便说:“既然没有下战书,那我们就耐心等等又如何!宜王,今日开始,加强边防,抓紧士兵操练,预备粮草。务必要准备好一切!”
宜王低头弯腰应声而下。杜子勖便转向了其他的议事话题。
一个上午下来,他已经处理了大小国事一大堆。听着百官恭送的跪拜声,他上了龙辇。
回到了御书房,刚坐下,还来不及端起小轩子送上来的碧螺春,便听到门外唱诺:“宜王殿下到!”
他皱着眉头,无奈地摇摇头,看向了那如同被风刮进来一般的人影。
“皇兄!”杜子邈一见到他便张嘴就喊。
“究竟有何事?刚才不是才见过你了吗?”他细细地啜着白瓷碗中的碧绿透明的茶,看着那冉冉卷起的热气,忽然想起了那年她曾经说过,很喜欢这样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