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衿看她宁可自己受伤也要维护子勖,心中五味杂陈。可是看她狠狠地在自己手上割了一刀,顿时手腕血流如注,他只得对子勖说:“庆王爷,你走不走?你若不走,恐怕我就是想放你,你也再走不了了。”
其实,他也并没有与杜子勖为难的心,只是碍于杜子勖这样闯了进来,若不让他吃点亏再走,实在有损鹿然山庄的面子。
她听诸葛衿松了口,便连忙推着杜子勖,说:“子勖,快走!不要再让我担心你好不好?”
“我如何让你担心了?倒是你这女人,三番四次让我担心。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如何是好?!”他一时嘴快,竟说了自己心里最深的话。
听了他的话,她眼中顿时温热。
可是她咬着牙说:“你这人,实在不知好歹。”杜子勖听她这样说,不禁一愣。
只见她怒气冲冲地说:“一直都是你自己死缠着我。可是,如今我早已经和莫望订下亲,即便要担心,也该是他来担心,又与你何干?你现在这里算什么?即便你救了我,我也丝毫不会感激你,难道你忘了你曾经骗过我这么久,我心里早已经对你恨之入骨吗?”
杜子勖瞥了她一眼,不屑地说:“你恨我便恨我,我救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说着,他迅速点了她的穴道,封住了她几个主要大穴。然后便把她横抱起来,理也不理诸葛衿便要走出门去。
诸葛衿身形快速闪动,一下便拦住在门口。他沉着脸说:“庆王爷要走,诸葛衿不便久留。可是,人却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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