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保护她的资格。
莫望迅速伸出长臂,一手便把她抱上了骏马,另一手中还握着尚未收起的弯弓。身后的炤国军队大约有一万之众,呼拉拉地一起从树林中涌出,把鹿然山庄的人团团围住。
看见她回首时的神情,竟是像当日见到自己来救那样的如释重负,他心中既怒又痛。
他当即沉下了脸,怒声喝道:“靖王爷不在炤国中,倒来管洵国内的闲事,究竟是何道理?敢问靖王爷有何打算?!”
“少庄主忘了吗?我国已经与洵国天子签好了和约,从此永世互为友邦。如今友邦有事,本王怎肯束手旁观?”他打量了若离一下,怒容方才和缓了些。他淡淡地笑着说道:“何况,本王爱妻尚在危难中,本王若不来,岂不是枉为人夫?”
若离听得此言,方才放心他不是过来趁机插上一足。紧张和担心顿时消失无形,整个人放松下来,便缓缓往后靠在那满是青草气息的温暖怀中。感受到她的信任,他心下一暖,便不自觉地微微倾身迎上,用怀抱贴近了她。
两人这细小而默契的动作,一点不落地都落在诸葛衿眼中,掀起旧事前尘的痛楚。但他只是微微垂下眼睑,不动声色地说:“若离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诸葛衿是定要娶她为妻的。靖王,希望你还是以国事为重,速速回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