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款款离去。一路看见不少官员朝她行跪拜礼,她却只微微一笑并不说话,然后轻轻抬手让他们平身,便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擦过了。有些年轻的或未曾见过她的,待她走过后,方敢抬头看着那渐渐远去的窈窕袅娜的身影,还有那长长地拖在地上的锦缎珠绣裙摆,满眼的惊艳留恋。
平日里,叶大哥总是责怪她太贪玩,常说她当初若不是因为贪玩,瞒着众人偷偷去了炤国边境,就不至于失足掉到了崖底,奄奄一息。要不是杜子勖找到了自己,可能现在早已经成了白骨一堆了。叶涛说的,她自然相信。
说起杜子勖,记得自从她醒了以后,一睁开眼睛,便是看见旁边坐着那个笑容和眼神都有点邪魅,却满脸胡须渣子满眼血丝的杜子勖。他看见她醒了,连忙扑了上来,眼都激动地泛红了。看着他这个不知道多少天没合眼的样子,她却很不识相地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子勖的脸顿时便垮了下来,大声对着她吼道:“你这个没良心的!连你最最青梅竹马的子勖哥哥都忘了吗?”那种气愤的大吼,一直到今天,她都还记得,不仅屋外满树的小鸟都被他吓飞跑了,连正端着药进来的小童都被他吓得几乎打翻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