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公主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
听到她的话,若离心中不禁大惊,难道她在病中一直听到的那曾以为是衿哥哥的温柔声音,竟是莫望的?!她这样一个战俘,虽然对他而言是一个加官进爵的好筹码,但是若真的一病不起,只需请来大夫便罢,他又何必这样煞费心思地做这么多的事?更何况,他根本没有对自己说过,若不是这个小婢女无意中以为得罪了自己,也不会一时嘴快地说了出来。若离想不明白,莫望此举,真的很令人费解。
但是,看到这个小婢女,倒让她想起了小翠。心中不觉一软,便说:“你方才说你在洵国时?你是洵国人吗?”“奴婢出生在洵国,本也是洵国商人的女儿,只是后来家父被奸人所害,家道中落,家人死的死,散的散,这才被迫来到此地当了下人的。”玉药说着说着,眼眶渐红了,想来是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
若离见她这样说,方才知道原来在玉药柔弱的背后,竟也有这样的辛酸。她长叹一口气,说:“好了。你起来吧。你放心,我不会对人说。你先服侍我起来吧!”说罢,便站了起来。
玉药见她忽然不动声色地就算了,当下只是连声道谢,连忙拿了浴巾过来帮她擦拭。
帮她擦干净身体,玉药就在旁边的衣柜中选了一件艳红色绣蝶长裙。若离素来眼尖,她方一看见,又是一阵惊诧,自己只来了那么几天,怎么看这里的衣服,倒好像是专为自己量身订做的一般合适?
见她疑惑不解的眼神,玉药笑了笑,轻声说:“要说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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