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公主,我们还没伺候您穿好衣服呢!”“可以了,只你留下,其他人出去!”若离指了指刚才帮她梳洗头发的那个名唤玉药的婢女,自己不声不响地坐在浴桶中,眼中俱是冷意。婢女们瞧着她的样子,都吓坏了,纷纷退了出去。
玉药看见若离忽然翻脸,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跪在地上,苍白着脸,颤抖着说:“公主,是不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见公主国色天香,心中仰慕而已。求公主饶过奴婢吧!”说着,还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响头。
若离只不过是想到当日自己在宫中的情景,心中越痛,哪里管得了她,当下并没有理她。那玉药见若离不说话,脸色却越发难看,吓得不断磕头,连声说:“公主,饶了奴婢吧,饶了奴婢吧,若让主子知道了,奴婢可就活不了了。”说着说着,竟轻声抽噎了起来。
若离闻言,有点奇怪,看向她问道:“谁是你的主子?”“自然是元帅。”婢女战战兢兢地答道。
“你们元帅知道的话,会如何?!”若离继续问道。婢女以为她果然要说,又磕了几个响头,说:“求您了,我不敢了,不敢了。”若离好生奇怪,连忙拉住她:“你若要我不告诉,也可以,但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公主……公主……请讲。”小婢低着头不敢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