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把照片放回原地。
收起思绪,凌杰开始仔细的查看这梳妆桌。
桌子用的是很古老的木头,左侧有一排抽屉。凌杰拉开抽屉,发现里面有一本记事本。
黑色的皮革包裹,封面上方还扣着一支钢笔。
凌杰翻开封面。
落款四个字——致白子歌。
“看来这是她写给白子歌的信,我还是别看了吧。这样不太道德。”凌杰从来不在意道德这个东西,但是面对白子歌,凌杰感觉必须讲道德。
不然,心中有愧。
凌杰轻轻的把笔记本放回原处。
拉开第二个抽屉。
里面放着一个条形的锦盒。
足足有五尺长。
“我要是打开锦盒,会不会不太道德?”
“不管了,先看看。如果是留给白子歌的,我就放回去。”
凌杰毫不客气推动锦盒。
打不开。
用力,还是不行。
“嗯?一个锦盒而已,怎么推不开?”凌杰双手齐上,结果还是打不开锦盒。
还是打不开。
这让凌杰吃惊不已。
查看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机关。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锦盒。
凌杰尝试了很多种方法,可就是打不开。
“奇怪,一个普通的锦盒,过去那么多年,怎么就打不开呢?”凌杰愁眉苦脸。伸手拂去锦盒上厚厚的灰尘。结果看到锦盒正面有一个月牙儿的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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