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杰道：“这都是先生运筹帷幄，我要感激先生。”
    说完，凌杰给白子歌倒了一杯茶。
    白子歌抿了口茶道：“公子就别见外了，我的计策只是计策，但是公子能够拿到盟书，才是实现策略的关键。”
    凌杰道：“如今我们蛰伏已久，韬光养晦多日。接下来，先生可有什么想法。”
    白子歌道：“万弘急于做上盟主之位，却不知道得罪了整个行省武道。我之前还担心他耐得住性子，不会急于召开联盟会议。他终究还是上当了啊。如此行为，无异于四处树敌，自取灭亡。我们的机会来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好机会。”
    凌杰轻声道：“愿闻其详。”
    白子歌弯下腰，给凌杰倒茶道：“公子以为，这一次的事件，最大的受益者是谁？最大的受害者又是谁？”
    凌杰道：“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万弘了。”
    白子歌摇头道：“不是。公子你再想想。”
    凌杰道：“莫非是我们？”
    白子歌笑道：“是啊。万弘费尽千辛万苦，冒着得罪武装盟，明镜湖和武理司总督府的风险，这才登上行省盟主的职位。而我们这段时间闭门不出，保持低调。公子俨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成了实至名归的行省武界少盟主啊。”
    凌杰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是啊。
    之前我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仔细想来，凌杰意识到，这一切都在白子歌计划之中。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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