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路大手一挥,带着大地院的众人纷纷离开。完全不给李洪山分辨求饶的机会。
李洪山绝望的伏在地上,两眼泪汪汪。
直到童路走出很远,李洪山都还伏在地上,忘记了起身。
秋兰在一旁看的心疼,上去搀扶李洪山:“山哥,他们已经走了。你快点想想办法。不能和樊笼决战啊。樊笼是个妖孽,分分钟会杀了你。”
李洪山虽然站了起来,但身体仍旧软绵绵的:“我知道,我知道。但现在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情我的确做过,只是不知道怎么子被人翻了出来。而且还把铁证送到童路面前。我没办法分辨。”
秋兰道:“去找青天院,只要有青天院的帮忙,或许能够从中调停,让童路放弃这个想法。”
李洪山摇头:“不可能的。我犯下这么大的过错,罪不容诛。就算青天院有意要保我。也不可能出手。再说,童路没把这件事情捅到首座堂已经是万幸。要是在首座堂摆到明面上处理,我会直接判罚重罪。”
秋兰不甘道:“可是当年那件事,青天院才是最大的得利者啊。现在出了事,他们怎么能不管你呢?”
李洪山道:“没办法,这种事情只能我来背锅。我总不能把青天院搬出来吧?诶,我完了,完了。渝水瑶的反击居然这么凶狠,这是要让我去死啊。”
“我李洪山这么执着想报复凌杰,是不是错了?”李洪山头一次审视自己,是否自己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