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凌杰，是不是凌枭？”
    鬼木问的很直接。
    张爷笑了：“我怎么知道？”
    鬼木阴森森的道：“张爷，如果你今天不说实话的话，只怕不好善终啊。”
    张爷眉毛一挑：“哦？你莫非要对我动手？”
    鬼木摇头：“我是个读书人，打打杀杀这种事情，我从来不做。但你的身份很特殊，只要我把你的身份泄露出去。自然有人来杀你。”
    张爷摇头笑道：“我还以为省府的幕僚鬼木先生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原来也就靠这种威胁的手段来套取消息。我着实高看你了。”
    鬼木的声音忽然变得冷冰冰的：“我只需要你一个答案，凌杰，是不是凌枭？”
    张爷转过头去，继续浇灌花朵：“我不知道。”
    说完，张爷再没有理会两人，很耐心的浇花。
    张超目光一冷，冲鬼木使了一个询问的眼神。鬼木摇头，随后冲张爷道：“既然张爷不想说，那么我只好把张爷的身份公布出去了。从此以后，行省都会引起来一场巨大的动荡。风云再起，张爷，你好自为之。”
    鬼木转身离开。
    走远之后，张超不解问道：“老师，为何不对他动手？”
    鬼木很潇洒的笑着：“我说过，我是个读书人，打打杀杀这种事情，从来不做。再说了，我们动手，未必是他的对手。”
    张超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一个糟老头子，就算和那个人有关，也不至于连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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