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的凌杰，已经不再从容，反而露出深深的痛苦之色。
    嘴角的位置更是有无数的鲜血往下流落。
    第五脉成型到了最后的关头，凌杰全身的皮肤开始流血。
    然而，凌杰咬紧牙关，仍旧保持静坐的姿态，坚守本心，继续运转玄清道诀。始终强忍着痛苦，催动第五脉不断扩张。
    只有凌杰自己知道，此刻面临着多大的痛苦，多大的风险。
    要撑开第五脉，自己的脉轮明显的要爆掉了。全身的力量也不太够。
    “就差最后一步就可以撑开第五脉了。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感悟？力量？还是机缘？”凌杰心中保持清明，开始思索其中的缘由。
    会不会是自己突破的太快了？根基不稳？这才无法卖出最后一步？
    痛苦，对凌杰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
    只要能够冲破第五脉，承受再大的痛苦，凌杰都心甘情愿。凌杰唯一担心的是，突破失败，给自己的身体和脉轮造成无法修复的损伤。
    最后一步，始终冲不过去。
    就是少了最后一点东西。
    “不着急，不着急。应该是突破的时间太快了。刚刚只是破壁丹和佘玲草的功效而已。我要想冲破第五脉，光靠破壁丹可不行。必须拥有我自己的东西。”
    想明白这个原因后，凌杰放慢了脚步。开始重新凝聚自己的东西。
    为了感悟清楚，凌杰对自己的过往做了一个详细的梳理。回想起当初突破四脉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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