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总是用言语来激怒凌杰，故意藐视凌杰。
    但是凌杰能够感觉到，水月内心是开心的。
    她已经孤独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人愿意来陪她。就算普林也只是每次送饭过来，寥寥几句话就走了。
    凌杰是这二十年来，唯一把水月当一回事的人。
    “小子，听说你做了中海的霸主。不错啊。”
    “小子，你有野心做中海的霸主，却没野心来拜我为师。真是个怂包。”
    “小子，你做的那些饭，真的很难吃。我倒是想知道，你以后敢不敢做一些更难吃的饭来。”
    “……”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都很难听。
    凌杰也不在意，有时间就在图书馆看书。权当身边多了一只嗡嗡响的苍蝇。
    这天，凌杰在四楼藏书馆看了一天的书，临近黄昏的时候，凌杰忽然合上书本：“我要走了。”
    “哦。”
    一脸高兴的水月顿时泄了气，然后很生气道：“那就滚吧。”
    凌杰早已经习惯了水月这种喜怒无常的状态，也不生气：“对了，我有个事情想问你。”
    水月又来了兴致：“你只管说，中海之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凌杰道：“你听过雪龙山吗？”
    凌杰没抱希望，只是随口一问。
    水月二十年前，就在这个楼里面待着了。二十年来，她应该没有出去过。至少消息上是这么说的。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雪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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