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同一屋檐下,从两心相许到心如死水,秀秀不想再在家庭的束缚下劳形影顿。她开始有意识打听外面打工妹的生活,萌发了远走它乡的念头,想着孩子稍大点悄然离家出走,想着如何走后委托谁将孩子带出来,更想着正走向死亡路上的婚姻,想着仅凭小学生的文化薄底子在南方打工妹的潮流中是否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漂泊的生活能否有精神上的慰及……没有寄托的情感,如奔放的潮水倾泻彻夜难眠。
三十岁的年龄,十年有余的家庭生活,她承载了太多太多。在一个星朗月圆的夜晚,秀秀终于挎起她藏匿已久的背包出走了。忧伤中,再一次回望生活了十年有余磨难的家,一丝苦楚涌上心头,随后坚定地走出了木板作壁、青瓦作顶构筑的家。
漂泊何时是尽头,飘零的心又有谁怜惜,不再想起,不再祈求,只企盼外面是否有阳光温暖着,企盼南方的天空还能否容纳她心之居所。这样想的时候,已坐在开往南方的火车上。
追忆更比找寻来得伤感,秀秀来到深圳安顿好自己后,才着手将自己想的与做的写了一封长长的信给姐姐,心灵的渲泻,字如千金,泪盈眼眶。姐姐读到信后,心急如焚,马上按信上的地址回了信,坦城地劝慰:“……实在不行到姐这儿来,姐姐一定不会责怪你的,一定要珍重生命,一定要好好对待自己,其它什么都不重要……”苦难就这样拣就了秀秀一颗坚忍的心,她只身一人在深圳的打拼下,收藏着她的忧伤,重又用笑容面对工作和生活。“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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