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这个地方。
夜晚时分,一阵急促的电话打来,绍杰赶到时,马仔已经昏迷不醒了。狠心的债主竟如此的大胆,绍杰心潮澎湃,欲报警,双云顿时六神无主,惊慌凄苦不堪的表情一下子就打倒他的想法。他只好为马仔清理伤口,包扎;虽然没有出师但仍然可见他的精湛技艺,不愧整个医科的骄子。双云望着惊呆了。直到马仔呼吸均匀,双云苍白的面色才稍稍有些血色,突然对着绍杰的肩头嘤嘤哭了。他整个胸膛犹如一个春天的来临,一股暖流倏忽间漫遍了全身。他怔怔不动,脑子中却有许多的念头倏来倏去的撞击。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他看到她似乎惊恐眼睛和熠熠生辉的面颊,她说话的声音分明有点潮润了。但他的手指抖动的瞬间,他明白自己躲过一次心痛的错误。
马仔身体渐渐回复了,但双腿却不可挽回的残废了,言语少了,爽朗明亮的笑容也消失了。双云的言语仍旧少,但似乎一见到绍杰就心情特别的舒畅。绍杰也渐渐稀疏的去,因为内心感到无名的压抑和不安,尤其对于双云感到致命的诱惑和恐惧。每一次去后都要失眠一次,简直就是无情的折磨。马仔没了工作,他们的日子日渐艰难。有一天偶遇到他,他埋怨着绍杰不够兄弟,怎么见异思迁?绍杰无法解释清楚,只好硬着头皮去应付了事,双云和马仔亲热异常,但语里行间也透着人情冷暖的怨尤。绍杰低头不语,望着他眼前的彩线和木板发呆。
我在做彩嵌,很赚钱的,******老板是老好人。马仔神秘又有点自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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