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我!再说,色衰爱弛,我有什么办法?好姐姐,’虎威草变成一副可怜相,而且眼看要哭了,‘好姐姐,你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放了你也使得,不过以后你不要到处骗人就是——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帅哥?’说着,那女人站起,揪住虎威草的头发一扯,一个又老又丑的秃头色鬼怪叫一声,把我吓得够呛,我侧目而视,虎威草一双手捂着头不作声,伤心的怨妇哈哈哈笑了,直到笑够了才把手里的假发摔在桌上,扬长而去。虎威草呢,居然无事一般,很快恢复了原样,继续嘻嘻嘻跟我耍贫嘴。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不怕开水烫的活猪,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不了台照样下台,他哪里顾得上要脸不要脸,还是一门心思只想抱得美人归,然而,我敢说,他的无耻、可耻往往打破了他的妄想,事实上,他是情场上最蠢笨,最被人瞧不起,偏偏又自以为是的无赖!
“我和虎威草的确聊到了深夜一点多,要不是我妈一个接一个电话打来催我回家,我会陪他一直聊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我倒要看看,在阳光下,这家伙还有别的什么恶形恶状。可惜虎威草生气到此为止,‘天使的一面’渐渐淡出,他对巡回续水的服务员小姐点头哈腰,尽管来不及确定人家漂亮不漂亮;干瘪的中年妇女仍咽不下那口气,离开茶室前特意绕道我们重重地哼了一声,我们的虎威草好有风度,只当没听见;夜凉如水,虎威草执意为我披上他的名牌西装以示关怀;最不可思议的是我们分手之后,我发现他一溜儿小跑,去搀扶一个老太太过马路,现在让我们做一道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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