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始终搞不清那是什么意思,问他他不说——总不至于是放我的鸽子吧?他多半以为才子遇见佳人了,有一搭没一搭只管混说,莫名其妙叫我“格格”、“猫咪”、“红蜻蜓”,他那如潮水般的爱意一次比一次汹涌:“你是天上一道美丽的彩虹!”“算我白疼了你,你是冷血动物吗?”“昨夜你侵入我的梦境,你嬉笑、顽皮,接着又和我躲猫猫!”“我恨不得咬你一口,咬你的苹果脸!”“有一个女孩爱上了我,但她不知道!”“我亲亲你,好吗?”“亲亲和拉手都是人体接触,你乐意让我拉手,却不乐意让我亲亲,你对亲亲那么敏感,难道你的嘴唇是‘性感****’?”
不瞒你说,像我这种在男孩面前抬不起头的女孩,一旦遭遇如此温柔的攻势,不免智昏,不久,我被他完全俘获了,一个劲儿地犯嗲,嗲得连我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舍不得入睡,我的想象咕嘟咕嘟冒泡泡,一个个美丽的泡泡随风飘去,飞向蓝天白云——
谢天谢地,他没有要求我打开视频,他相信我选定的QQ头标诚实无欺,“黄毛头,大眼睛”,对此,我确实当之无愧;问题是他不知道我是个塌鼻梁呀,有一次我麻着胆子作了暗示,我紧张地等待他的反应,谁知他不理会,反而提出与我约会,大概就是电影中那种在朦朦胧胧的烛光中一往情深的约会吧。
那次赴约我才高兴呢,我丢下好不容易回娘家的姐姐,独自在我的房间把自己打扮得清纯可爱,姐姐不敲门就进来了,偏头笑着打量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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