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喝酒!”。浓烈的酒味弥漫整间屋子。
这样的夫妻,男人都嫉妒,女人都泛酸。阿花才十八岁,而光叔已五十二岁。村里的事说风就是雨,传言如风一样刮遍了村里村外。
大家都说,阿花为了光叔的几亩田地,连身子都卖了,真贱!村里的妇女很少与阿花来往,她们一致认为,阿花是个会勾引男人的坏女人,令人厌恶。
阿花不是木头,而是个活人。那些传言自然总会传入她的耳内,她心里阵阵酸楚,满心期待着村里人能接纳她。在家族的妇女中,她是最积极最勤劳的一个。每逢家族里举行祭祖等大事,洗碗擦桌子的活,她总是抢着干,毫不吝惜那纤细的手。相反,几个叼蛮的妇女闲着不做事,坐在石阶上,对阿花指指点点。
山上,烈日当空。李婶挑着柴,艰难地走着,汗水湿透了她的衣襟。李婶有腰痛病,干起活来更加吃力。隐约听到有人在叫她,回头看,原来是阿花。阿花向李婶说,她得回家换把锋利的砍柴刀,接着,将李婶的扁担移到自己的肩上,李婶推辞,阿花笑着说,别小看我嘛!看着前面依然艰难走着的阿花,李婶叹了口气,默默念叨,哎,是个好孩子啊!
阿花的善举,渐渐感染了村里的人。他们纷纷改变了对她的冷淡态度,有时,也愿意和她聊家常了。然而,有些叼蛮的妇女仍然看不惯。
光叔的懒惰是远近皆知的。他喜好赌博,喝酒。阿花没来之前,别家稻田里,已插满了绿油油的秧苗,而他的稻田,还是荒芜一片。亲戚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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