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的说“跟我说说你们的罗曼史吧,你们一定很浪漫的,对不对?”
冬冬看着我,良久才叹息着笑道“有什么浪漫的,他和我说得最多的只有两句话”
我说“什么话?”冬冬脸上浮起两朵红云,眼睛凝注着远方,仿佛又回到了往昔的岁月,轻轻地念道“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三个星期以后,冬冬给我打电话说,李清已经不行了,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出奇的平静,但越是这样,我越是感觉到她那五内俱焚般的痛苦,我就越不放心,等我匆匆赶到医院时,李清已经去了。她即不哭也不悲伤,面上表情很安详,就好像李清睡着了一样,我怕冬冬出事,只好守在她的身旁。一连坐了三个小时,冬冬才让护士将遗体推走。我又跟着冬冬回家,冬冬眼睛里已没有了忧郁之色,代之而来的是一片灰暗,绝望的灰暗。
我坐在桌旁,看着冬冬的身影进进出出,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又写信。她是那样镇定,那样一丝不苟,直到把李清的后事都安排好了才坐下来。她淡淡的说“李清在这边没有亲人,我只好通知他们来处理。”我叹了口气欲开口安慰她,都不知从何说起。冬冬说“很晚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我点头说“你确信你没有事吗?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冬冬淡淡一笑说“你放心吧,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我还要参加他的葬礼呢。”我深深的看了冬冬一眼,不放心的走了。
这一夜我辗转未眠,天一亮我就赶往冬冬的住处,快到冬冬的家时却堵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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