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还是吃过饭再去吧,您吃过饭后还要喝药。”
“喝什么药,我也没病。”夏从郁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负手走向窗边,把虚掩的窗子推开,满院桃花开败尽落,纷纷扬扬,好似下了一场大雪,把地面都遮掩了。原来阙岚阁的院子里只有一颗桃树,迭儿说,要在院子里多种些桃树,等下花瓣雪的时候,她画一个桃花妆,在花瓣雪里跳舞,还要在树下煮酒下棋。
迭儿走了以后,即便现在桃树更多,落花和飘雪的姿态也更加接近,怎奈少了几分情,怎么看都觉得冷冷清清的。夏从郁不动声色的压住内心涌起的酸涩。
韩墨一直低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半晌低低的道:“二少爷,您染了风寒,已经昏睡两天了。”
夏从郁不出所料的停住了脚步,手掩在嘴边,尽量压低咳嗽的声音。因为他的压抑,郁结的气息几乎将胸腔爆开,脊背也因为身体只出气不进气而越来越弯。韩墨着急的上前,一双粗大的干手在他背部胡乱的拍着。
待夏从郁倒上那一口气,惨白的脸色比之前红润了许多,看起来也有生气了。
夏从郁踱步到书桌前坐下,韩墨赶紧传饭,少爷最近都是在书桌上用饭,省时间,每次都是草草的吃上几口,饭碗见底了,菜也没动几下。
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夏从郁正拿着一本书看,偶尔用手掩在嘴边轻咳一下,神色比以往的终日焦急多了几丝平静。见饭菜来了,他把书本撂在一边,平静的接过韩墨递来的粥。
韩墨心里有点发毛,他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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