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袍子下身子骨比三年前清瘦了很多,眉目俊朗,眼神端庄而宁静。他手握成拳放在唇边掩住轻咳,想来是染了风寒。“不了,今日早些回,不急于一时,事情办妥了,总能日日相伴。”这话像是说给韩墨,又像说给自己。
马车轮子驶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夏家的大门亦如三年前一样,只是人丁稀少了很多。外界传扬夏家经营不善,快要跨了,再也找不到夏从郁迎娶宰相千金时那万人空巷的风光劲。
韩墨搀扶夏从郁走了两步,他刚才从马车上下来时,险些崴了脚,步履不稳。“二少爷,您回去休息一下吧,您染了风寒,我去请个大夫。”
“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熬过这一阵子一切都会好的。我去书房,你忙你的去吧。”韩墨望着二少爷远去的背影心里不免心酸,三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记那个人。外界传扬他与宰相千金澜若月琴瑟和鸣,夫唱妇随,经常出双入对,而实际情况却只有夏家内部人清楚。
二少爷从来没在澜小姐金碧辉煌的房里过夜,他一直是窝在书房的那张窄床上,过着苦行僧的生活。那位澜小姐头一年时间里还能老老实实安安分分,每天想着怎么样和夏从郁搞好关系。日子久了,她显然不报什么希望,只是经常去总铺瞧瞧,把和谐美满的婚姻生活渲染的全春阳城都知道。夏从郁心中觉得亏欠她,自然不会出面澄清,所以这传闻才愈演愈烈。
夏从郁回到书房,屋子里很乱,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屋里的卫生他向来不假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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