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心里估摸今晚侍卫的刀身怕事要“开荤”了。
“斩了吧。”秦敛一话音平淡,但阴寒之意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内心为之一震。皇上平日里虽然严厉,却是个难得的明君,赏罚分明,像今日这般不问缘由直接处置还是第一次。
李烈一挥手,从身后窜出两名侍卫,拖起太监往外殿走去。秦敛一一只脚已经踏进寝殿,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声音大了一大,却也充满了疲惫,“放了他,让他过来说话吧。”
太监得了大赦,赶紧挣扎,摆脱了侍卫的束缚,三两下爬到秦敛一脚下。“皇上,求您去看看祺贵人。”
“祺贵人怎么了?”秦敛一微眯双眼,他对这个贵人只有丁点的模糊印象,好像是不爱说话,软性子,他喜欢性格鲜明敢爱敢恨的那种,就像是那个让他受过伤的女人。
“皇上”那太监刚才要被斩都没有流泪,此刻却泣不成声。太监即便身体上有缺失,但总归是当了许多年的男人,一般情况下断是不会流泪,现下他如此伤心,想必这个贵人的恩德手段都是高明,以前却没有发现。
“皇上,您就去看看贵人吧,贵人她马上就要不行了!”
“喔?那为何没人来报?”秦敛一最讨厌欺主的奴才,当年在他母亲的授意下,那些个奴才是如何欺辱他大哥的,他一刻也不敢忘记。他周身的怒火骤然烈了起来,只烧的周围人等口干舌燥,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