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和她相依为命。梦迭掏出十两银子递了过去,这就是她的条件,十两银子在她家住上一晚。同样是女人,条件不会过分,任谁都会答应。
女人接过银子,手有点颤抖,“有。点多,你。要不,少。少给点吧。”
“叫你收下你就收下把,这点银子对我不算什么。”女人惶恐的收下银子,刚要离开,就被梦迭叫住了,“大嫂,把你的干衣服给我拿一件,再帮我煮碗姜汤,我不太舒服。”
等妇女煮好姜汤回来的时候,梦迭已经昏睡,脸色不复刚才的惨白,带了几分红润,却红的不太正常。伸手一探,乖乖,都能烙饼了。妇女当下没了主意,半晌才想起来要去请大夫。
更夫刚报过二更,镇上的人早已沉沉睡去。妇女急急忙忙跑到回春堂门口敲门,回春堂的老大夫是个菩萨心肠,见不得别人生病没钱医治。常常收不到诊费,还得搭药进去,日子过的清贫。瞧瞧这回春堂的门,都不知被人敲破多少回了,修修补补,摇摇欲坠。他年轻时讨了一房媳妇,本以为嫁个大夫,日子肯定好,没想到还不如普通农耕家庭,经常无米下锅。那媳妇一气之下和镇上的麻子跑了,打那以后,这大夫一直一个人过,如今白发苍苍,无儿无女。不过好人总有好人报,受过他恩惠的都是他的儿女,街上跑的娃娃都是孙儿,每天爷爷、爷爷的叫着。
老大夫见梦迭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拽过她的胳膊来号脉。路上妇人形容只是发热,可这一把脉,他面色不禁凝重起来,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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