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来?”楚欱轻声重复了一遍,忽然睁大了眼睛看向楚老爷子,“爷爷,我们和做玉石生意的那个楚家是一个楚?我之所以和楚荨安长的那么相似就是因为这个?”
楚老爷子看了楚欱好一会儿,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下头。
“楚荨安的外公与我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是他运气好,托身在了当家太太的肚子里,所以从小就高我一截,他从小就受最正规的玉石培训,我却连碰都没资格碰,呵!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他就比我高贵?”
楚欱做梦都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爷爷您说您是被逐出来的,这是为什么?”
楚老爷子再次冷哼了一声,“嫌我跑去跟人学戏是下九流,觉得我丢了楚家的脸!但他们绝想不到如今唱戏的也是艺术家,是被国家津贴养着的,我如今出去谁不尊称我一声楚老,再看看楚家,不过是满身铜臭味的商人罢了。”
楚老爷子说着说着就自傲了起来,楚荨安虽有钱,但他却是看不上的,他完全可以踩着她说话,但楚欱要是在楚荨安手底下做事,那他花费了这么多时间精力找回来的尊严,岂不是都没了?
楚欱抿了抿,内心并不认同楚老爷子的观点,现如今艺术家是受人尊重,但有钱才能真的让人俯首称臣,与虚有其表的所谓名望相比,她更喜欢实实在在能握在手里的钱和权。